为何山东河南“白面馍”要等到80年代才亮相?
在河南的老家,我曾经问过一位八十多岁的老太太一个问题,这问题就像是一颗“智商炸弹”一样傻:“你们年轻的时候,怎么不每天吃白面馍?”老太太看着我的眼神,就像我从外星球降落到她家一样,“哪儿有那么多白面!”我听完觉得,她这话没问题,可经过一番思考,我心中不禁翻腾:这也太离谱了吧!河南和山东,这可是中国的小麦天地,家家户户不说顿顿白面馒头,至少也该不把它当成稀有动物吧?然而,直到八十年代中后期,这两个地方的农村里,白面馍仍然是节日里的“奢侈品”——请客时才舍得把它扔上桌。
想想那些七零后、八零后的童年,主食依然是玉米面窝头和红薯面饼子,真是令人捧腹:居然守着金山白银,却还得过苦日子,这究竟是上天的玩笑,还是历史的悲歌?
我觉得,这个问题的价值不仅在于表面上有多复杂,关键是它揭示了一件事:一件东西“存在”和“能吃到”之间,隔着千山万水。土地在那儿,小麦在那儿,农民在那儿,然而,怎么就是无法变成你嘴里的馒头呢?各种环节卡住了,就算你住在粮仓旁边,照样没法啃上白面馍。 8868体育
第一个拦路虎是产量。如今,河南和山东的高产麦田,亩产轻松突破1200斤,甚至有些品种的“冠军田”能达到1500斤,听上去就像是科技革命的成果。有趣的是,看看新中国成立初期的小麦亩产,呵,那时候连几十公斤都算是个不错的表现。能达到全国平均水平的,简直就像在末尾打滚的小学生,求求上天保佑!也就是说,七十多年前,一亩地辛苦到死,顶多收成一百来斤。
一听到这,就得开始算账了。一百斤的麦子,这对一个五口之家来说,农业税和统购公粮先扣掉两成多,剩下的再留出种子和磨面时的损耗——哎哟,最后能真正进肚子的白面,能剩下四成吗?于是,那时候的农民们,吃小麦得像在过火锅,不掺点儿其他粗粮,难道等着营养不良吗?白面馒头,简直就是大喜大悲时的“首饰”,嫁媳娶女、送葬、来贵客才能光荣上桌。
这里值得一提的是,很多城里长大的朋友们总以为,农民吃粗粮是因为“传统习惯”,感觉这可以挺起胸膛,简直就像是乡土审美的体现,然而事实是,这完全是想当然。谁会天生喜欢这些怪味儿?玉米面窝头拉嗓子,红薯吃多了想打嗝,高粱面又硬又涩——冤屈啊!农民吃粗粮,根本是被产量逼的,是被制度逼的,是被“明年我怎么办”的恐惧逼的。所谓的“传统饮食结构”,无非是贫穷的法术。 8868体育
第二个阻碍则是加工。小时候,在村里看过老式石磨,简直像是在看历史陈列馆。一个驴拉着转,旁边有个人忙着扫面、筛面、一整天累个半死也不过磨个五十斤。而磨出来的面还是“混合体”,想要把麸皮和精粉彻底分开,那就得像做高难度魔术一样,反复过箩,最终出粉率不过六成,剩下的粗粉和麸皮只好喂猪。转眼回头,今天那些大型面粉厂动辄百分之七十五的精粉出率,真是像做金子一样轻松。
随着电的普及,电动打面机成了八十年代的超级英雄:开一小时,轻松干完石磨整整一天的活。村里的第一家打面坊开张,那场面就像节日狂欢,大家推着独轮车排队等候,机器轰鸣——对我们的父辈而言,“能把家里的麦子快速、干净、大量变成白面”简直是伟大的革命。
补充一句,咱们聊起中国农业的进步,总是想着袁隆平和杂交水稻,然而小麦这块的功臣们同样了不起。李振声那位搞小麦远缘杂交的科学家,把偃麦草的基因导入普通小麦,培育出的“六号小偃”,在八十年代推动了黄淮海平原的种植,直接提升了产量。除此之外,还有庄巧生、金善宝这一批默默耕耘的前辈们,今天的亩产过千斤,显然是汗水和智慧的结晶。 8868体育
最后一个难的关卡是储存和分配。华北一年两季,麦子收了后,紧接着就得收玉米和大豆。可恨的是,玉米那么娇气,遇上秋雨就发霉;红薯冬天一冻就烂。唯独小麦,只要装好,就能安心放五年。所以,农村的生存逻辑就是:先吃容易坏的,最能存的放底——小麦可不是不能吃,而是“不得不珍惜”。明年来个灾荒,或者生病了要卖粮换药,谁敢轻易放手?
这些都显露出,上一辈人不是真的舍不得白面馒头,而是心中那颗对“粮食安全”的担忧。无论时代多么变迁,曾经的痛苦记忆仍在心底回响,让他们永远不敢轻易挥霍。
篮球让你体验速度与激情的碰撞,每一刻都值得珍藏!...